13小时内两起枪击案三十一位身故,美国枪支暴力

东方网·纵相新闻记者 程靖

8月4日,在美国俄亥俄州代顿市,民众参加悼念枪击案遇难者的守夜活动,呼吁停止枪支暴力。

美国得克萨斯州当地时间8月3日,在埃尔帕索市郊,一名持枪青年冲进一家沃尔玛超市扫射人群,造成至少20人死亡,26人受伤。

近日,美国连续发生严重枪击案件,至少29条无辜生命倒在血泊之中,另有数十人受伤。多年来,美国政府在“控枪”还是“拥枪”的争论中毫无作为,枪支暴力呈现连年上升的趋势。据统计,截至8月5日,美国在2019年与枪支相关的死亡总人数已达8782人。

8月4日凌晨1时左右,在埃尔帕索惊魂未定时,美国中部的俄亥俄州代顿市,一名24岁的白人青年康纳·贝茨冲进了酒吧区向人群扫射,至少9位无辜的平民在枪口下身亡,27人受伤。

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枪支暴力再次刺痛美国。时隔13个小时,美国接连发生两起大规模枪击事件,共造成至少29人死亡。此次的两起枪击案除了引发关于控枪的又一轮辩论外,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枪击案中暴露出枪手具有明显的仇恨外国移民情绪,给美国社会增添了新的不安。

适逢开学季,在埃尔帕索市郊沃尔玛超市里购物的人中,有许多前来采购的家长和孩子;第二起枪击发生的时间是凌晨一点,正好是人们周末彻夜狂欢的时刻。13小时内的两起严重枪击,造成除枪手之外的至少29位无辜平民身亡。

当地时间8月3日上午,埃尔帕索市一家沃尔玛超市发生枪击事件,造成20人死亡、26人受伤。4日凌晨,俄亥俄州代顿市又发生一起枪击事件,造成至少9人死亡,另有27人受伤,枪手本人也被警方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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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案情不断曝光,更多细节出现在公众面前。在埃尔帕索枪击案中,警方在现场抓获一名白人男性嫌疑人,名叫帕特里克·伍德·克鲁修斯,家住达拉斯附近,现年21岁。警方随后发现克鲁修斯在网络上发布过一份充斥反移民的种族主义“宣言”,令外界将该案同近年来美国频发的白人至上主义暴力恐怖活动联系了起来。

俄亥俄州代顿市发生一起枪击案,致枪手在内的10人身亡 图源:东方IC

据报道,3日上午,克鲁修斯身穿黑色短袖和工装裤,手持自动步枪,从沃尔玛超市门外一直杀戮至超市内,直至向警方投降。警方表示,克鲁修斯使用的步枪属合法购买,按规定也可公开携带。当地警察局局长格雷格·艾伦说:“一个普通人看到这种武器可能会感到震惊,但从技术角度讲,这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

已成多年“顽疾”的控枪问题,如何在这一刻再次爆发?面对其中一位枪手留下的“种族仇恨宣言”,如今愈发分裂的美国社会又将如何应对?

就在全美因埃尔帕索枪击案而惊魂未定的时候,俄亥俄州的代顿市再次响起了枪声。当地时间4日凌晨,来自该州贝尔布鲁克市的24岁白人男性康纳·贝茨身着防弹衣,头戴面罩和耳罩,手持一把突击步枪,配有一个可装100发子弹的加长弹夹,在代顿市一处商区开始了杀戮。警方表示,正在附近执行例行巡逻任务的警察30秒内就将贝茨击毙,但已有9人倒在贝茨枪下。警方表示,贝茨使用的枪支是从得克萨斯州一名经销商处合法网购。警察随后还在贝茨车内发现了一把猎枪。目前,贝茨的行凶目的尚不明确。

13小时后的又一起严重枪击:枪手在内至少10人死

长期以来,枪支暴力始终是美国社会难以抹去的伤痛。进一步加重公众忧虑的是,大规模枪击事件正以更高频率在美国发生。据《纽约时报》统计,今年以来,美国已经发生了32起造成至少3人死亡的大规模枪击案。此次两起大规模枪击案发生前数天,一名19岁的枪手在加利福尼亚州北部的一个美食节上用突击步枪打死3人,其中包括一名6岁男孩和一名13岁女孩。

当地时间8月4日凌晨1点,俄亥俄州代顿市俄勒冈区的酒吧区,24岁的康纳·贝茨冲进酒吧区,向人群扫射了近一分钟。

此外,许多震惊全美的枪击案也都发生在近几年。例如,2017年拉斯维加斯一场音乐会中发生枪击,导致58人死亡,超过800人受伤;2016年奥兰多市一个酒吧发生枪击,导致49人死亡,50多人受伤。

据美国有线新闻网报道,代顿市所在的蒙哥马利县的公共信息官员戴布·德克称,枪手开枪的时候当时正朝“Ned
Pepper”酒吧冲去,但执勤的警察迅速反应,阻止了枪手的进一步杀戮。但在开枪的不到一分钟内,已有至少9人死亡,27人受伤。

据美国非营利组织美国枪支暴力档案室统计,截至8月5日,美国在2019年已经发生枪支暴力事件33195起,造成8782人死亡、17453人受伤,其中11岁及以下的孩子伤亡396人,12—17岁的青少年伤亡181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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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枪支泛滥问题,美国社会的许多积弊也被认为是枪支暴力不断的重要诱因。《华尔街日报》报道称,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统计表明,美国国内发生的大约850起恐怖主义案件中,40%涉及种族暴力极端主义,其中大多数案件涉及白人至上主义者。此次埃尔帕索枪击案背后的反移民和种族仇视因素,就是近年来日渐受到执法部门重视的一个因素。执法人员和研究极端主义现象的专家都指出,许多白人至上主义者在作案前长期蜗居网络死角,且往往单独作案,因此他们的犯罪行为更难被预判和阻止。

俄亥俄州代顿市枪击案现场,遇难者的鞋子 图源:东方IC

同以往一样,美国社会的愤怒情绪被接连发生的枪击案再次点燃,控枪问题迅速成为政治讨论的焦点。美国国会民主党领导层公开呼吁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结束国会夏季休会,召开紧急会议,以讨论控枪立法。此前,参议院共和党人搁置了一份众议院通过的控枪草案。该法案禁止大多数情况下的私人间枪支转让,是25年来众议院通过的首份涉枪立法。

代顿市警察局副局长马特·卡帕对CNN说,当时贝茨向人群扫射了“几轮”,他使用的是一架“技术层面上来说非常大的枪”。德克则称,枪手使用的是突击步枪。

“不需要更多的想法和祈祷”,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加利福尼亚州参议员卡玛拉·哈里斯4日表示,“我们需要采取行动”。“每次发生这种事,我们都说绝不能让它再发生,但最后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另一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市长皮特·布蒂吉格在电视节目中说。

代顿市警局警长理查德·比尔说,枪手使用的步枪有双弹匣,可以射击100轮。

支持控枪是美国社会的主流民意,但长期以来,这种民意支持始终难以转换为控枪行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称:“国会的反应保持了一种模式,即提出一些解决方案,但很少通过法律。”美国国会上一次通过重要控枪立法还是在1994年,且该法案早在2004年就已失效。

德克说,Ned
Pepper酒吧里的一个人夺走了贝茨的枪管,但枪手随即掏出一支手枪,本想要继续开枪,但警察随即赶到,将贝茨击毙。包括贝茨在内,这次枪击案致至少10人死亡。

从客观情况看,国会能否通过控枪法案的关键在于共和党人。目前,共和党普遍反对控枪,这同共和党州的保守文化和美国步枪协会的强大政治动员力分不开。根据无党派机构政治响应中心的数据,美国步枪协会2016年选举周期为共和党阵营投入了创纪录的5400万美元,2018年选举周期,该协会也将98%的捐赠给了共和党人。此外,有专家认为,美国步枪协会的最大“杀伤力”在于其动员数百万会员影响国会席位选举的能力。

据报道,贝茨的亲妹妹梅根·贝茨也在受害者之列。

目前,美国国会共和党议员反对控枪的立场并未有明显松动。在参加电视节目时,众议院共和党领袖凯文·麦卡锡和得克萨斯州共和党籍副州长丹·帕特里克都将大规模枪击案的激增归咎于暴力视频游戏。对此,有媒体指出,全球都受暴力视频游戏泛滥所害,但只有美国出现了如此多的枪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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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手康纳·贝茨和妹妹梅根 图源:CNN

据了解,枪击案发生的俄勒冈区,在当地人眼里是较为安全的地区。亲历了枪击案的24岁代顿市民格拉汉姆·亨特对CNN说,他和朋友觉得该酒吧区安全、好玩,很多人都会在街上闲逛,在餐厅用餐或在酒吧喝酒。

据报道,比尔称贝茨在犯罪记录上几乎没什么污点——仅有一些交通违规记录。联邦和当地执法机关在贝茨的家乡——俄亥俄州的贝尔布鲁克市执行了调查,初步调查发现贝茨曾有过杀人的想法,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贝茨杀人的动机与种族或政治原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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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州代顿市,家属和市民在哀悼活动上 图片:the Guardian

“精神问题”还是种族仇恨?

据CNN报道,当地时间8月4日,美国得克萨斯州西区地方检察官约翰·巴什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称,前日在埃尔帕索市发生的枪击案“至少是一起早有预谋的针对平民的事件”。巴什称,联邦政府将此次枪击案定性为“国内恐怖袭击”,他说:“我们将用对待恐怖分子的手段对付罪犯,迅速处理、确保公正。”

巴什还表示,美国司法部正在“严肃考虑”以仇恨犯罪和携带火器罪起诉枪击案嫌犯。

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埃尔帕索县地方检察官贾姆·埃斯帕萨说,嫌犯面临着“集体谋杀罪”的指控,或面临死刑处罚。

据美联社报道,政府消息人士称疑犯为得克萨斯州艾伦市的帕特里克·克卢修斯,现年2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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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卢修斯 图源:东方IC

据报道,得克萨斯州的埃尔帕索市是美墨边境上最大、也是最安全的城市之一,人口约84万,其中约83%都是西班牙裔或拉丁裔。

得克萨斯枪击案发生后的当晚,2020年美国总统候选人、民主党前众议员奥卢尔克向“今日美国”(USA
Today)表示,他认为是特朗普攻击有色人种的言论——包括“回你们老家去”之类的推特——助长了美国国内的种族歧视氛围,“从根本上改变了美国的意识形态,导致了暴力。”

被问到“特朗普是否是一位白人民族主义者”,奥卢尔克回答道:“是的。”

美国共和党众议员吉姆·班克斯是一名阿富汗战争老兵,曾参与打击“极端伊斯兰恐怖主义”的班克斯发推表示,当今的美国有一种相似的“极端主义”——“白人至上恐怖主义”,需要去“命名它、面对它、打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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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班克斯谈“白人至上恐怖主义”

CNN的一篇评论文章指出,此前的数起枪击案件,嫌犯因仇恨主导的意识形态符合美国联邦调查局对于“恐怖主义”的定义,而且他们所写的声明明确描述了他们的“仇恨”,但一些执法官员并不会将他们定义为“恐怖分子”,因为他们是白种美国人。

评论指出,日前美国官方将枪击案定性为“恐怖主义”,或能成为“抵挡这股仇恨潮流的第一步”。

据报道,8月4日,特朗普在返回华盛顿前接受了媒体采访。他说:“仇恨在我们国家没有立足之地。”他还表示,枪击案是“精神问题”导致的。

不过,当天特朗普并未回答有关“白人民族主义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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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代广场的一次反种族主义集会 图源:东方IC

社交媒体推波助澜?

在13小时内连续发生的这两起惨案,并不是近日发生的唯二两起枪击事件:

7月28日,一名19岁的枪手穿着战术装备,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大蒜美食节上朝人群开火,造成3人死亡,包括一名6岁男孩和一名13岁女孩。

7月30日,一名枪手在密西西比州的一家沃尔玛超市开枪打死了两位超市雇员,并使一名警察受伤。

近期的四起枪击案共导致34人死亡。

据报道,当地时间8月3日上午10:10左右,一篇反移民文档在网络上发布,作者据称是当天得克萨斯大规模枪击案的枪手。文档被发布在网络论坛“8chan”,长达2300字,用白人至上主义语调和种族仇恨言论写成,言语针对移民和拉丁裔群体,称第一代移民“抢走了工作机会”。

在文章中,作者称得克萨斯州的拉丁裔人口数量会让该州变成“民主党重镇”,但他同样反对共和党,认为共和党“代表大公司的利益”,这同样会导致移民数量增多。在文章中,作者还不忘替美国总统特朗普“甩锅”,称他和同好们在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前的好几年,就有了类似的想法。而这场袭击,作者称自己策划了不到一个月。

警方称该文件是一份“宣言”,帖子中称:“我今天会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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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市,发生枪击案的沃尔玛超市外 图源:东方IC

8chan这个网络论坛也被放到了聚光灯下:这是本年度第三起预先在8chan论坛上发布“宣言”警告的大规模枪击案。

今年3月,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市的两座清真寺发生大规模枪击,一位被认为是枪手的人在推特和8chan上分别发布了一份长达87页的“白人民族主义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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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市的努尔清真寺在被袭击后重新开放 图源:东方IC

4月,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博维市的查巴德犹太教堂发生大规模枪击,枪击案发生的73分钟前,一位自称是枪手的人在8chan上发表了一份包括种族仇恨内容的“宣言”。

8chan是一个网络论坛,用户可以匿名发布消息,常被用匿名账号来发表极端言论、支持大规模枪击案的枪手。论坛上风靡着各种种族主义和反犹主义的“阴谋论”。据报道,得克萨斯州枪击案的疑犯就在8chan上表示了自己对新西兰枪击事件的支持。

据报道,该网站的“政治不正确”板块,通常在枪击案发生后,广泛流传一些谣言和阴谋论帖子。

4日,8chan的创始人弗雷德里克·布伦南接受CNN采访时说:“现在的管理员让网站‘不设防’……如果这样的事情持续发生,应该把网站关掉,我没有夸张,但网站管理员对于这样的暴力言论没有任何行动。这样的严重枪击案发生后,网站至少要关一周或者一个月。现在的做法却是让网站的用户煽动暴力。”

2015年,布伦南已将网站移交给另一名互联网企业家吉姆·沃特金斯,并担任网站管理员直至2016年。2019年3月的新西兰清真寺枪击案发生后,布伦南在媒体采访中表达了遗憾和后悔,“不应该创建这个网站,现在它已经越过了底线。”

早在2015年,谷歌就已经停止在搜索结果中显示8chan,但该网站未被封禁,网民可以自由登陆使用。

特朗普能否改变立场?

13小时内两起枪击案发生后,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在全国的所有联邦政府门前降半旗,向枪击案中的受害者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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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白宫降半旗,向枪击案受害者致哀 图源:东方IC

据报道,对于两起枪击案引发的控枪讨论,美国总统特朗普周日表示:“很多工作正在进行中。”他还声称,美国政府对于控枪做出的努力“比很多政府都要多,还需要做更多。”

枪击案发生后,美国政坛人士纷纷表达立场,谴责袭击。众议员议长、民主党人南希·佩洛西说,“我们再也不能多让一个家庭或一个社区承受枪支暴力带来的极度痛苦。”

俄亥俄州众议员、共和党人蒂姆·瑞安在推特上说,他呼吁特朗普重新讨论控枪议题,让国会通过背景调查法案、禁止突击步枪的法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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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桑德斯推特截图

2016年总统候选人、民主党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在推特上表示:“每次悲剧发生后,参议院迫于NRA的威胁,完全无所作为。这样的现状必须改变。”他同样呼吁国会通过“常识性的枪支安全法案”。

2018年11月,特朗普曾下令禁止“撞火枪托”,撞火枪托能让枪械实现“以接近自动步枪的速度射击”,在半自动步枪上安装撞火枪托可以将其改装为类似全自动步枪,连续发射子弹,大幅度提高半自动步枪的杀伤力。2017年拉斯维加斯枪击案造成58人死亡,是美国史上最惨重的枪击案,而枪手就在武器上安装了“撞火枪托”。

美国联邦法律规定,向私人销售或转让机枪等自动武器是非法的,但半自动武器加上“撞火枪托”等配件,能够轻易组装成自动武器。

在特朗普竞选期间,他曾公开表示对于持枪权利的支持,并接受了来自美国步枪协会的资助,而美国步枪协会则长期为持枪进行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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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特朗普参加美国步枪协会全国大会 图源:东方IC

面对各种控枪的呼声,特朗普至今未对枪支进行大范围的管控。2018年2月,面对频发的校园枪击案,特朗普表示要给中小学教师中“受过军事训练的适合配枪的群体”配备枪支,但遭到了部分教师群体的抗议。

去年5月,在得州达拉斯举行的一次抗议集会上,教师安娜·科卡对媒体说,教师配枪会让学生不再信任老师,“给我们配枪,不如增加教育预算,给我发钱,让我做好教育者的工作。”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美国国会自90年代起就再未通过大范围控枪的法案,美国步枪协会对政党的资金支持、美国乡村选民对于用枪的需求,以及共和党关于控枪违反《宪法第二修正案》的警告,都让美国的枪支管控在立法层面上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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