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继问到底有多爱她孩他娘,给三八妇女节送上竟然好礼

《叶问3》火力全开暴打荧幕,这部由叶伟信、甄子丹和黄子桓黄金三角再聚首,八爷“袁和平”倾力武指,实力功夫演员张晋、拳王泰森火力加盟的电影无疑是年度最受期待的功夫大片之一。但看过影片后惊觉,那些骤雨疾风般的拳脚功夫、所向披靡的咏春绝学、爆裂酣畅的群战打斗、咏春拳对战古泰拳和西洋拳的新颖震撼等等,满足的只是你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震撼。真正触及心防的反而是那些绕指柔的情感,原来在任何事物面前,人的情感才是最强大的,也是最值得珍惜的。
 
《叶问3》走到第三部,故事焦点对准的是晚年时期恬淡虚无的“叶问”。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平淡生活总是频起波澜,“叶问”更多的是要面对生活的各种难题和困境。对外是儿子“叶正”的学校风雨飘摇,对内是妻子“张永成”罹患重病,内忧外患之下的“叶问”饱受身心的创伤。也正是历经诸多生活磨难,方能见这位一代宗师于亲情和爱情中的好男人真性情。
 
为亲情,“叶问”不顾膝下黄金
对很多观众而言看到电影中“叶问”被“马鲸笙”被逼下跪的画面心理很不舒服,毕竟“叶问”是一个咏春宗师爱国忧民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英雄在亲情面前也只能甘心受辱,为了儿子而受制于人,这也恰恰展现了“叶问”作为平凡人在亲情遭遇危险时最本能的反应和态度,他所向无敌,亦有软肋。然而下跪不代表态度的卑贱,受制不等于无条件退败,“叶问”终究是以自己的功夫和方式营救了儿子,也正是这一场救子戏贡献了影片群战动作戏的大场面。
 
看“叶问”用双棍或双拳双腿分离击退一众喽啰打手,满眼的焦急满心的焦虑,左打右踢前劈后断杀出一条生命的通道,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救儿子的信念。在那一刻他不再是大侠宗师,而是一个平凡的父亲。电影中这段动作戏虽然打得大气霸气又解气,但更多的是看得揪心痛心暖心。“叶问”为人师为人夫为人父,一双手,握紧了行侠仗义拳打天下,摊开来为爱为家遮风挡雨。
 
为爱情,“叶问”不屑功名利禄
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或许在得知妻子重病之前“叶问”并不是一个为家庭倾注太多细腻和温存的丈夫,但得知真相后的“叶问”却尽职尽责做到了超完美丈夫的职责。因而电影中也有很多感人的画面,两个人紧紧依偎这看电影、在一起读报纸、辛酸但又幸福满足的合影、在时光的缓缓流淌中他为她打木人桩、悠扬的音乐中两人翩然起舞。那些曾经忽略过的事情被“叶问”一样样做到做好,在他的心中是亏欠是内疚,是不舍更是心疼。
 
然而“张永成”是懂“叶问”的,所以替他邀约了“张志天”,不想自己成为他功夫生涯中的一大遗憾阻力。而“叶问”为了顾及妻子的情绪和想法,带着她淡然从容的赴约。一番打斗之后,高下立见胜负已分,而“叶问”最后说的那句话“最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则是这场对战最有力量的招数!淡淡的一句话,道出了一个武学宗师在事业和人生之间努力探求平衡后的心声,也是一个男人对家庭和爱情的感悟。
 
不说感悟是痛苦的,要说感悟是从容的。感恩生命中遇到的人,从容看待遭遇的一切,终会明白什么才是一生中最重要的。《叶问3》塑造了一个情感最接地气的“叶问”,他为了家庭而战,为了妻子而拼,这份责任心和家庭情虽然平凡平添却足够温馨永恒,成为好男人的典范。蓦然想起一年一度的三八妇女节即将到来,在这个重要的女性节日里男同胞们应该更好的疼爱自己的另一半,对她们说声谢谢并检讨自己审视感情期待美好未来。就像“叶问”一样努力做个好男人,即使做的再好也永远觉得亏欠家人和妻子,想来这也是《叶问3》在温暖女性节日里送上的一份情感大礼。

原以为被重金聘来的泰森,会理直气壮成为《叶问3》中的终极大BOSS,没料想他竟安分守己甘坐客人席,察言观色主人的言行举止,时机到了,方礼貌性地露出拳王本色——勿怪观众把绿叶错会意为半朵红花,气势汹汹的映前广告,泰森可是一直与甄子丹分庭抗礼。
但这只是《叶问3》带给观众的一个小意外。《叶问》系列前两部中在大国气节与小家温情中周旋的叶师父,干脆借着外寇退场的时代风向,把家人在心中的位置,提到让人“难忍热泪”的高度,一跃成为上世纪五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香港,好父亲以及好丈夫的代言人。
基于这样的人设,影片中的武打场面,也不像前两部中一样,兼具口号功用,煽动观众恨不能长出穿越的翅膀,在叶问打停之后,朝躺在地上的日本或英国恶人揣上两脚,相反沾染人间烟火,几乎每招每式都有家庭衬底。怀旧菲林中与左邻右舍愈发无异的叶师父“大隐隐于市”,该停手时就停手,能为儿子跪下黄金膝盖,发妻的问责巴掌打不走心中柔情,“爱儿怕妻”的叶问才是好宗师。
甚至号称“咏春正宗”的张天志借助传媒公开向他宣战,那厢众人支好镁光灯下等他闪亮登场为自己正名,这边他正用拙笨的舞姿,陪身患癌症的太太张永成跳着恰恰——《叶问3》根本是一部披着功夫外衣的温情家庭片,导演叶伟信任性地把他镜头里的昔日“民族英雄”,改造为“童话故事”里的男主人公。

打斗空间越封闭,情感指向越私密

大概因拳拳到肉的贴身战能带给观众最直接的视觉刺激,咏春题材相关电影(包括《叶问》系列前两部、王家卫导演的《一代宗师》、邱礼涛拍摄的《叶问前传》《终极一战》等),多用拳法展示咏春拳的唯快不破连环寸劲,到徐浩峰执导的《师父》,方见咏春镇派之宝六点半棍和八斩刀之威。《叶问3》中“咏春对咏春”的巅峰对决,这两样兵器也被派上用场,翻新叶师父打斗的花式。
但正如影片开场虽与前两部的片头一脉相承,叶问对着木人桩研习咏春,不过一只翩然而至的蝴蝶却让他分神,暗示温情将是全片的基调,片中打斗花样再多,却均是飘在空中的风筝,被一条情感线牢牢牵系。而打斗空间的大小,则与情感的私密度构成正比,正儿八经的比试场地拳台、武馆关涉个人声誉,公共场所的学校、船厂关照亲情,封闭逼仄的电梯、办公室,则指向爱情。
叶问在拳台上挥出的拳头,《叶问2》中丝毫不带个人情感色彩,只为民族尊严,《终极一战》里变成为徒弟复仇,兼而铲除街区恶霸。《叶问3》中张天志虽代替叶问步上拳台,却是换汤不换药人物设置——他本是叶问的同门师兄弟。他出拳的速度和力量直接与金钱的数量挂钩,而挣钱的目的是为开馆收徒,打败叶问立万扬名。叶问在妻子陪同下,最终来到武馆与他一对一对决,也是为拾起被报纸写掉在地的尊严。
学校、船厂叶问一对多的两场武戏,比起《叶问1》中他以一挑十把日本兵打成落花流水,公共性的场景拓宽观众视域及打斗看点,但情感落脚却由对民族,收至对家庭,是好父亲对儿子的教育、生命先后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由此牵出的叶问与泰国拳手在电梯间的拳斗,他小心翼翼的每步应对,皆为保护身后的妻子。而当电梯降落G层与泰国拳手滚爬逃逸的时刻重逢,叶问若无其事步入电梯,捡起从妻子手中被打落地的中药,观众也只能附和导演,“爱情真伟大”。
到在泰森办公室叶问与他的3分钟决斗,西方人首度在“叶问”相关电影中信守承诺,是否出于平衡泰森的身价不去考虑,紧接的画面却是泰森与她美丽的妻子及可爱的女儿同享天伦之乐。因两人打斗从女孩手中脱线的红气球,在屋顶稍作停留飘出画面,法国导演艾尔伯特·拉摩里斯和侯孝贤皆制造过的意象,被叶伟信拿来借用,给温情多打一圈柔光——恶人都把家庭视为首位,一代宗师当然更要作出表率。

一厢情愿的土壤培育出的爱情传奇

叶问与张永成的爱情故事,公开资料里以1949年他去香港为分界点,两人之前或许每日牵手,之后的绝大多数时间,只能隔江相望——次年张永成赴港短暂停留后返回佛山,1951年中英政府封锁香港边境,阻断她再与丈夫见面的可能。1960年她病逝于佛山,叶问是靠书信延迟得知。《一代宗师》与《终极一战》分别截取资料中的不同时间点展开叙述,但给出两人关系的相同结果,并都依据史实,让叶问的情丝分叉。
大概因为咏春大师是“本家人”,叶伟信眼中的叶问,显然是神坛上的偶像,肉身已被镀金,通体必须圆润不能有缝有伤。《叶问1》的结尾,他已让张永成带着叶准,随叶问去了香港。战乱在张爱玲笔下成全白流苏和范柳原的“倾城之恋”,在他的镜头里则让叶问与发妻爱得更深。其后夫妻恩爱连带家庭和睦愈演愈烈,进展到《叶问3》中终让街坊四邻人人赞许。
这种用固执土壤培育出的,开不败的爱情之花,是否由于三部电影的顾问叶准尽吹耳边风不得而知,叶伟信镜头下的叶问,却有着他2000年拍摄的电影《朱丽叶与梁山伯》中,吴镇宇饰演的街头混混佐敦的影子。处在不同时代的两人跨越阶层差异,借着导演互递纸条,惜惜相惜彼此对身边的女人释放的情与爱。
而当张永成用耳朵代替双眼关切叶问的事业及安危,成为加固夫妻关系的固定设置,《叶问3》临近结尾,她病危时想听丈夫再打木人桩的请求,也就演变为恰到好处的煽情,让人不好意思较真爱情传奇里,到底勾兑了多少水分。但于叶伟信,大概也意识到一厢情愿式的感情加强,讨好偶像发妻的同时,可能招致偶像的反感,影片有关张永成病逝的字幕交代,并没写明具体的地点。

李小龙也要为师父的柔情服务

为了突出家庭在叶问心中(情感在本片里)的份量,《叶问3》除了为泰森配备妻女,还让叶问的大块头徒弟,练完师父的硬拳后,再学师父的柔情,对学校女教员展开追求。但他的笨拙求爱,只具备制造笑料的意义。
叶问最广为人知的徒弟李小龙,虽在影片伊始便以招牌式的揉鼻子动作亮相,并当面向叶问展示拳脚功夫,他被放置在《叶问1》尾声字幕里的命运,却并没有实质性提升,教会叶问跳恰恰的他,充当的也是服务于准师父与准师母爱情的角色。
而用张天志与儿子以师徒互称的方式,与叶问的父子关系,作“呼之欲出那么明显”的对比,固然进一步凸显身边人对叶问的重要性,并让谦逊的叶问比单纯追求名望的张天志高出多个段位,这种处理却刻意得让人心惊。后者之所以如此的前因,也并没作出能把观众说服的说明。《叶问前传》中赴港求学的准宗师,偶遇师公梁壁后,展开的有关咏春源流的讲述,倒是文武戏份合适,理由证据皆有。
虽然需要承认,从不凭借硬桥硬马的功夫主动招惹是非,将切磋与挑衅分得清清楚楚,分门别类应对的叶问,在三部《叶问》电影中的形象,有较高的完整度,可是活在人间的叶师父,还是有些过分完美。如果能分一点自己在《终极一战》中的老态与脆弱,《叶问3》中的叶师父不陪发妻跳恰恰,大概也能成为“一代好宗师”——既然叶伟信心心念的是偶像的柔情,不作假设也罢。

发于《北京青年报》,原题“陪发妻跳停一曲恰恰的叶问才是好宗师?”,上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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