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连接,博物馆不应是花瓶

    姚远利介绍道,很多博物馆人把问题的原因归结为民众的素质:“众多的观众只注重文物的社会经济价值,而不关注艺术品的内涵和学术理论”。姚远利不同意这个说法,他认为博物馆自身首先应深刻反省。“最起码,你没有向观众提供比文物的经济价值更吸引人的亮点。”

自5月18日国际博物馆日设立以来,每年国际博物馆协会都会在这一天举办庆祝活动,旨在使社会公众认识到“博物馆是促进文化交流,丰富文化生活,增进人们之间相互理解、合作,实现和平的重要机构”。目前,越来越多的博物馆正参与到这一活动中,仅2017年,全球共有157个国家和地区逾3.6万座博物馆参与了国际博物馆日庆祝活动。

    在姚远利眼中,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是:博物馆有文物,没有思想,缺少与观众思想沟通的新观念。

2018年“5•18国际博物馆日”的主题为“超级连接的博物馆:新方法、新公众”,这一主题充分揭示了博物馆发展面临的时代背景。当下互联网迅速发展,这一主题的涵义就是让博物馆成为连接公众与多元文化的纽带,用创新的方式方法,吸引更多公众走进博物馆,获得深刻新鲜的文化体验,共享丰富的文化成果。

    就如刘禹锡《陋室铭》中写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姚远利将鲜明的思想,比作博物馆的“仙”和“龙”。他认为一个优秀的博物馆,不在于馆的大小及豪华程度,也不在于文物是否十分丰富,关键在于是否有思想。一个没有思想,只有文物陈列的博物馆,实际与文物仓库或文物商店并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思想的博物馆,等于没有灵魂,只是城市点缀风景的花瓶,具有观赏性,但缺乏启迪社会的作用。

[权威论述]

    他举例道:一座屡屡重修的岳阳楼,就其建筑来说远远比不上价值连城的国宝,然而,范仲淹一篇《岳阳楼记》所抒发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伟大胸襟和思想,却在千年之中吸引、启发和影响了无数人,这就是思想的魅力。如果想让众多观众在关注文物市场价值的同时,更关注艺术品的文化内涵和学术理论,那么博物馆就必须有鲜明的思想予以引导,以博物馆之“昏昏”,使人“昭昭”是不可能的。

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习近平

    循着这样一个思路,在考虑如何建设匾额博物馆时,姚远利以“科举匾额”作为主题概念,而不是沿用历史上的“功名匾”的称谓,这样既让人易于理解,又拉近了历史与现实的距离。

一个博物院就是一所大学校,要把凝结着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文物保护好、管理好,同时加强研究和利用,让历史说话,让文物说话。——习近平

    为了讲解科举制度,姚远利将科举制度的成败原因概括为“成于制、而败于度”。此外,他认为中国科举制度之所以沿用1300年之久,并为西方文官制度所借鉴,其核心原则是公开、公正、公平。由此他得出一个观点:凡属国家制度,都应该用“公开、公正、公平”这把尺子去衡量,如果没有体现“公开、公正、公平”这个原则,则证明这个制度有着重大缺陷。他将这个观点融入到对科举制度的解说中去,他希望参观者不但了解科举制度之优点所在,也对历史和现实制度有了一个衡量的标准。

博物馆建设不要 千馆一面
,不要追求形式上的大而全,展出的内容要突出特色。——习近平

    反观一些博物馆,如果它们的职能只是“使观众从一般的游览的心态,转到对优秀传统文化的景仰,进而得到熏陶启迪”,则缺少了贴近社会现实的理论思考,过多地减轻了自己历史责任。

[内涵]

    那么,如何使博物馆在促进社会发展中发挥作用,而不仅仅是证明“社会在发展”?姚远利提出,博物馆应以物研史、以史立论、扩及思想、深及制度。

“超级连接”对于博物馆而言,应该是有三个方面的,提示了博物馆新的发展思路。一是博物馆与物的连接,暨文物藏品与科技手段的连接;二是博物馆与人和社会的连接;三是博物馆是多元文化的纽带。

    首先,博物馆要以物研史,扩及思想领域。姚远利认为,博物馆的学术研究由于历史的原因,更多是以物研物,限于文物的基础性研究,基本上不触及思想领域。这种分工可以说起到了“画地为牢”和“作茧自缚”的作用,限制了博物馆研究人员潜能的发挥,而众多的文物资源所蘊涵的思想内容得不到充分的阐释,也是一种浪费。

在时间维度上:博物馆是保护和传承人类文明的重要殿堂,是连接过去、现在、未来的桥梁;

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其次,博物馆要以史立论,重在制度研究。姚远利认为,文物是社会制度文明的反映,脱离制度的研究,没有触及事物的本质,难以揭示文物和文化的内涵,更无法贴近现实。

在空间维度上:博物馆展示的是一种实体的存在,能够清楚地说明一座城市、一个地区以及区域外之间人们的相互联系;

    最后,博物馆要以史为鉴,促进制度完善。姚远利认为,社会的进步与发展,关键在于制度。一些制度之所以能产生优秀的文物和文化,是制度当中科学合理的成分促成的。这些优秀的部分,正是优秀文物和文化产生的温床,也正是中华民族优良传统文化得以传承的保证。把过去优秀的制度,化作思想观念,用以完善现实制度,这才是中国博物馆的最高境界。

在意识形态的维度上:博物馆展现了文化与文明、宗教与信仰、艺术与创意,它能够提供一种高度凝练的哲学思考。

    2008年12月,国际博物馆协会主席阿历桑德拉·康明斯在宁波国际博物馆高峰论坛上曾说:“我们必须重新思考博物馆和博物馆人的角色应该是什么,需要超越博物馆是保存藏品的机构和博物馆人是藏品保存者、保护者、研究者的概念。”
姚远利觉得,自己的探索正是在回答这个问题。

今天的博物馆已经成为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环境系统中,无法分离的重要部分。博物馆的本质功能,就是强化与社会的连接,与人的连接。

    “也许,由于战争,由于巨大的自然灾害,文物遭到了彻底损毁,但文物当中所提炼的思想却有永久的价值。”姚远利总结道。
文章来源: 北京日报

[意义]

在全球联络变得日渐复杂、多元和密切的今天,博物馆也融入了这个超级互联的世界:博物馆可以吸引核心观众以外的群体,通过新的藏品阐释手段找到新的观众;博物馆可以将藏品数字化,为展览增添多媒体元素,甚至一个简单的社交媒体“标签”就可以让观众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体验。

“当今世界已经是一个高度互联的世界,身处其中的任何组织和个人,既是这个超级连接世界的组成部分,又是构成其中某个超级连接的关联节点和交互中心。互联网的发展及其引发的变革,推动了博物馆功能的拓展,使其不仅局限于收藏、研究、展示藏品,而且在连接社会与公众方面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无论是在时间上、空间上还是各文明之间,博物馆的连接作用所产生的文化教育影响力,社会其他机构无法替代,博物馆连接的社会价值正在被人们重新认识。

由互联网技术衍生出的超级连接正成为人际间交流沟通的主要方式,影响着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作为征集、保护、研究、传播并展示人类及人类环境的物质及非物质遗产的非营利机构,博物馆只有主动顺应超级连接这一世界性潮流,创造性地运用、扩展藏品、展览、科技、观众、社会之间的各种连接关系,才能更好地拉近人们与文物文化之间的距离,发挥好自身的桥梁作用。

[参考对策]

一是人工智能助力博物馆。如故宫博物院研发的“数字故宫”,通过视频短片、互动设计、青少年版网站、App等形式,让不同的社会群体走进故宫;秦始皇兵马俑,通过图像识别、AR技术让兵马俑“活”起来。例如在5.18博物馆日当天,国家文物局启动了“用科技传承文明:AI博物馆计划”,也就是在博物馆展览中启用人工智能,为今后博物馆智慧化发展指明了方向。

二是借力数字化技术,利用数字影像进行展示。《国家宝藏》的热播以及特展的举办,以数字影像的形式展出文物藏品,引发国内外文化热现象,为博物馆陈列展览交流提供新方法。“智慧博物馆”推动了博物馆创新服务。这一服务集博物馆虚拟展览、藏品展示、微信和手机导览、互动线上活动、实时观众分析等功能于一身,精准掌握公众需求,实现人与物、人与人、物与物的紧密联系,极大拓展了自身受众的范围,向公众提供更便捷、丰富、便利的服务。

三是区域博物馆协作常态化。博物馆之间建立博物馆联盟,立足特色、优势互补、统筹协调,以博物馆文化资源融合利用来满足“新公众”日益增长的文化新需求。例如河南博物院通过成立“客家博物馆联盟”“中原五省博物馆教育联盟”,搭建“河南博物院开封博物馆共建历史教室”,开设“河南博物院平顶山分院”等,建立省内博物馆间的“超级链接”,不仅实现了区域间协作,还实现了跨界融合搭建博物馆公共文化服务新平台、“无边界”的博物馆服务等。

[精彩标题示例]

1。“超级连接”助力博物馆新发展

2。博物馆 连接文化之桥

  [精彩开头示例]

1。今天是2018年国际博物馆日,主题为“超级连接的博物馆:新方法、新公众”。在这个万物互联的数字时代,博物馆应该以怎样的姿态拥抱“互联网+”,通过与数字技术的连接交融,为公众带来全新的交互方式和文化体验,成为摆在新时代博物馆人面前的崭新课题。

2。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博物馆常常以一种为专业人士而设、展品深涩难懂的刻板印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显得高冷有余亲和不足。而随着时代的变化发展,得益于互联网技术的普及应用,博物馆在人们心中的进入门槛开始逐渐降低,快速便捷的信息搜索获取渠道让参观博物馆变得更为轻松愉悦,使得这些看似高大上的建筑也开始变得亲民起来。在新时代,博物馆不再只是一所让人高山仰止的藏宝阁,而是开始成为一个连古通今的超级连接。

  [精彩结尾示例]

1。博纳群宝,物通古今,不论何时博物馆始终都是承载和唤醒人们历史记忆的场所。面对新公众,博物馆应当积极寻找新方法,做新时代的“超级连接”,以文物连接情感,让历史融入生活。

2。“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使得博物馆的运营理念和运营模式被互联网思维颠覆、重构,这种新的生态环境也给博物馆创造了新的社会价值。“互联网+博物馆”不仅丰富了文物的表现形式,也重构了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让文物背后的生动故事渐渐从幕后转到幕前,文物真正在广大群众的眼前“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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